「殿下從何時知道這些的。」
魏琰嗓音淡淡,溫潤的面容在宮燈的影下有些割裂。
「說實話,孤心中雖有疑竇,卻始終不敢往這方面想。即便神真人那半本來不及銷毀的賬冊上留有舅舅的名字,孤也只當是為舅母求葯。」
「臣的確是在為阿月求葯。」
「是,一開始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