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人神各異,啞然行禮。
聞人藺袍坐下,理了理一不茍的寬袍,方含笑瞥向趙嫣道:「殿下,該讓他們開講了。」
他不是說「對酸儒舌戰並無興緻」麼?怎麼今日倒來旁聽了?
趙嫣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回神端坐子,頷首示意臺諫道:「陳臺丞,開始吧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