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曲折不見盡頭,踏著火把的昏深腹地,趙嫣滿的暑熱消失殆盡,只余寒意徹骨。
牆壁,頭頂嶙峋的怪石倒掛,間或吧嗒滴落積水。
孤星蹲,以手過地上的水窪,探查片刻方抬眼直視前方幽暗:「腳印很新鮮,約莫十餘人逃過,前方必有出口。」
一行人踩著坑窪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