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,自己就可以拿到了邀請函。”周皖貞這一刻是明白了,“是我之前太狹隘小看你了,隻是……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想要問你,不知道可以不可以。”
似乎是生怕時離會不答應,自己說著又連忙補充了一句:“不會耽誤你太長的時間的,就隻有一個很簡單的問題,隻要你回答我了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