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離揮揮手,臉倒是很正常,“我說過不會跟人共侍一夫。”
劉嬤嬤實在不能理解,“共侍一夫不是很正常,而且,現在您是侯爺的外室,這樣不也算……”
“當然不算,現在……我可是自由的。”
時離微微勾,“外室而已,名不正言不順,想走就能走,當了侍妾,可是被打上標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