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與此同時,是姨母尖銳的指甲,輕輕鬆鬆的劃過了時離的服。
然後那層皮像是極了,在那尖銳的指甲下顯得尤為的脆弱,像是豆腐一樣,輕鬆就……陷了進去。
表皮被劃開,冇有太過深,卻隻是稍微劃開之後,就有鮮紅的珠,陡然冒了出來。
原本抑在皮下麵的芬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