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溶欣喜若狂,這一刻,彷彿多年糾結的一個句點.二人之間,第一次如此毫無芥,毫無障礙,天地之間,就自己和他.
滾燙的帕子擰乾,鋪開,一點一點拭他臉上的跡,邊邊聲說:“秦尚城,你好起來,隻要你好起來,我什麼都依你.我聽你的話,再也不跟你做對了.”
他雖然口不能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