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溶的目也落在丈夫上,心裡一陣劇烈疼痛,卑鄙,該如何卑鄙呢?和趙德基擁兵抗衡?不顧張弦等人的死活,亡命天涯?或者昧著良心乾脆如儷瓊等人一般投奔大金?
金兀沉一會兒,花溶十分不耐:“四太子,考慮清楚沒有?是跟我們夫妻同歸於盡還是盡你的舉手之勞?”
他乾脆說:“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