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溶放下手裡的筆,長嘆一聲.怎麼效法韓忠良?也如韓忠良一般,去了服跪在趙德基麵前,出鵬舉渾的累累傷痕,他大發慈悲,饒自己夫妻二人一命?縱然自己夫妻不惜卑躬屈膝,可是,趙德基能答應?秦檜能答應?這二人,一心要致鵬舉於死地,難道要鵬舉還去無謂地接他們的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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