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“天子”,上天之寵子,難道不如他區區一武夫?
他恨不得跳起來指天奪地咒罵,卻強抑住沖,維持著自己帝王的統,而要擁有統後嗣的願,更是來得比任何時候都更猛烈.
康公公等人躲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,聽得趙德基喝令,隻得走出去跪下:“家息怒,王繼先這奴婢醫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