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幾日的秋老虎一過去,終於下了一場小雨.
秋雨纏綿,天氣一下就涼了下來.一到傍晚,更是帶了深深的寒意.
鄉間無事,嶽鵬舉早早地點亮燈,將屋子裡的炕燒起來.
花溶坐在熱乎乎的炕上,嗬嗬笑:“鵬舉,這麼早就弄得這麼暖和,冬天可怎麼過呢?”
嶽鵬舉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