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薇明知耶律觀音是故意的,稚單純,也沒有爭寵的手腕和經驗,不懂得以退為進,隻囁嚅分辨:“是耶律娘子自己燙傷的……”
不分辨還好,這一分辨,金兀氣得一耳就摑在麵上:“狠毒的賤奴,還敢頂……”
天薇被打得後退一步,耶律觀音卻拉住金兀,苦苦哀求:“四太子萬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