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做了一個夢。
齊膝深的雪,陸青崖一個人在跋涉,快黑了,風雪肆。他似乎要去往哪裏,一直不停地往前走,背影煢煢。
一種難以形容的覺沉沉地在心上,驟然驚醒。
手機在震,清晨六點,剛剛亮。
清了清嗓,“喂……”
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