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紹決走到了空地中央,臉上滿是輕佻肆意的笑容。
“李姑娘,那我就準備要出手了。不過你放心,我是憐香惜玉的人,出手不會很重的,你呢,能躲就躲,躲不開的話,隻要說幾句求饒的話,我也不會真的對你下重手”
他還在那裡洋洋得意地說個不停,自以為自己風度翩翩,為人又大氣,一定能讓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