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柳不言卻緩緩搖頭,說道“師妹啊,你還是不懂男人的心理。這件事,在你麵前他才會更不好意思承認。但在我麵前,說不定他就會更加坦率一點了。你先回去吧,我會好好跟他說的。”
凰玥離狐疑地看了看柳不言,想了一會兒,點了點頭,“那好吧”
說實話,別的事都能很好地理,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