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的腦子是進過水了嗎這都能覺不到”
柳不言鬱悶到了極點,手在空中停了一會兒,金針再次紮進凰玥離背後的時候,作就輕了許多。
“現在呢現在不痛了吧癥狀是不是減輕了”他咬牙質問。
這一針,就隻有細微的刺痛,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。
凰玥離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