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方平自認已經是拿出了最謙卑的態度,說話字斟句酌,就怕引起白男子不悅。
但盡管如此,對方臉上依然是輕浮的笑意。
“你一會兒說,是要強迫人家姑娘,一會兒又說,絕無此事。到底那句話是真的我看,你就沒一句真話,是存心耍著我玩兒吧”
白男子的聲音,一開始還是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