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,左手的小指已經被切斷,沾滿了跡,掉落在了草地上。
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,恨不能在地上打滾了。
然而,左方平卻還是死死地攥著的手不放,白若琪怎麼也掙不開,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地落下來。
還從來沒有過這麼重的傷,竟然被人活生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