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縣,縣衙。
唐欣德不安地在二堂漫步,神時而迷惘,時而驚慌。
此時已是深夜。
打更人的聲音在縣衙外頭傳了進來,但他卻並沒有毫睡意。
作為幽縣縣丞,一縣二把手,此刻到深深地孤立無援。
幽縣知縣被摘了帽,新的知縣還未上任,而總捕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