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境太差了!
鐵棠攤開雙手,上面似乎沾染了無數鮮,紅到發亮,一片粘稠。
啪嗒!
巡檢司腰牌落地,拉回了他的心神。
「這樣下去不行。
我現今能夠鎮住雜念,靠得是朝廷腰牌,靠得是我前世的見聞認知,靠得是我的道德良知。
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