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七月醒來時,天已經大亮。
祁嘯寒正靠在邊上的躺椅上,似笑非笑的看著。
“幾點了?”秦七月沒在意男人的眼神,只慢悠悠地升了懶腰,然后開始穿服。
“中午十二點整。”
祁嘯寒粘了上去,在人穿時手腳。
對著這幅麗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