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已經猜到了,還問我干什麼?”
秦七月將手機丟還給祁嘯寒。
對,其實知道以祁嘯寒的腦子,肯定早已猜到發生了什麼。
所以說和不說對他而言,沒什麼區別。
祁嘯寒接過手機,順手將秦七月圈在懷中,將整張臉都埋首于的頸窩里:“所以是安娜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