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干脆甩了他,和我好算了。”
慕離半開玩笑似的說。
如果秦七月這時候回頭,就能發現慕離那雙正盯著的眼眸里,有著和開玩笑口吻截然不同的深。
只可惜秦七月從始至終只茫然地盯著酒杯里的酒,所以察覺不到別人的用至深。
“得了吧,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