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
祁嘯寒到秦七月跟前的第一時間,便以絕對占有的姿態,摟住了秦七月的腰,宣示自己的主權。
“沒什麼。有些人總喜歡在我面前秀存在而已。”秦七月依舊是那麼漫不經心。
祁嘯寒大致猜到口中的“有些人”指的是秦向歡。
恢復記憶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