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不是的話我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”
町雯難得不加掩飾地提及秦七月,然后又一仰頭,將一整酒送腹中,讓辛辣刺激著自己的,緩解心里的煩悶。
“霜兒,你知道嗎?我現在被秦七月害得快連鷹國的特級戰將隊都呆不下去了!”
町雯醉言醉語,讓白霜皺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