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哪怕是被紀修辭扼住手腕,秦七月仍舊淡定得不像是二十歲的小姑娘,挑眉問著他:
“那你不擔心你表妹當不上祁太太?有我在的話,這輩子恐怕怎麼努力都沒用。”
“當不當得上祁太太,得看的命。”
和白家那群非要白霜當上祁太太的人,滿足他們對財富的貪婪的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