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便是三天后,秦七月和祁嘯寒舉辦婚禮的日子。
經過三天的休養,祁嘯寒額頭上的傷雖然沒有痊愈,但也能摘下紗布。
用前額的劉海稍稍一遮,傷口看不出來了。
再換上秦七月定制來的禮服,他就是充滿言彩的霸總新郎。
時間差不多了,他按照秦七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