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酸迅速席卷了秦七月的鼻尖,讓差一點哭出聲音來。
“沒事,我很好。”強忍著淚意。
祁嘯寒又問:“那為什麼你還沒到?”
“我……”
秦七月聽著男人嗓音里著的疲憊和不安,一度想告訴他回頭,就站在餐廳外面。
可那話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