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仲愷和秦萱凝都相當得意,仿佛又到了人生另一次輝煌時刻。
可這時,秦七月卻說:“我來這里不是蹭誰的,只是有人通知我過來開東大會而已。”
秦七月沒什麼表變化,仿佛在說一個既定的事實。
但秦仲愷和秦萱凝卻在聽到這話后都笑了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