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遲疑了一下,墨司承還是將電話接了起來。
一晚上沒睡,墨司承的力已經快投支,說話的語氣也帶著濃濃的火氣。
“墨先生聽起來起來火氣不小。”一道略顯啞的機械聲從那邊傳來,顯然對方使用了變聲。
墨司承眉峰擰了一座小山:“你是什麼人,在這里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