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對上墨司承那狠厲的不甘心的眼神,他們也不敢耽擱,抱起桌上的文件,就紛紛作鳥散了。
最后,只剩下墨司承一個人在會議室。
他坐在墨司承下首的一個位置上,距離會議桌最中心的那個位置,不過一步之遙,這一步他汲汲營營走了這麼多年,原本已經唾手可得,可現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