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頭,你這說的什麼話,不用自責,他是男人,點傷怎麼了!”宋北鴻聽了沈西的話,竟然大聲道,“他要是眼睜睜看著你傷什麼都不做,就不配做我們宋家人!”
“再說了,傷在背上,就算真的留疤也沒什麼,男人上有點疤,那是榮耀!”
宋北鴻的話,一下子沖淡了車的嚴肅的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