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玉妃娘娘,一個三皇子。自己隻不過是一個死了相公的婦人罷了,沒什麽拿得出來的地方。
林小漁繼續道:“不僅僅是讓我嫁給三皇子做妾室,而且咱們的天和酒樓和繡紡的生意都要給三皇子府來管。”
“真是太過分了!”
田小籬氣呼呼的了拳頭,小臉都氣的通紅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