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自小長在翠紅樓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早就練就了一副八麵玲瓏的本領。
此時眼珠骨碌碌一轉,看著手裏的鞭子,又看了看李文儒上的錯的紅鞭痕,道:“是。”
“奴家……奴家份卑微,怎麽敢真的對李公子手,這是李公子自己發瘋癲狂時按著奴家的手打的,可嚇死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