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木。”
應如是臉上的笑意沉了下來,抿了抿,沉聲道,“如果你是以朋友的份打電話來敘舊的,那我很歡迎,但你要是和以前一樣,那恕我可能要掛斷你的電話了。”
“對不起,我只是想知道……想知道我到底輸在哪里?”
青木幸一聲音中滿是苦,到底還是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