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博華呼吸一滯。
我的目看向窗外,聲音也有幾分悠遠,“無論過去,誰對誰錯,都已經分不清了。我的母親已故,再翻出來也沒有了什麼意思。至于何人愧疚于,這和我無關。而你想通過我,解一些你心中的愧疚,那是不可能的,我本不會給你這個機會。我要你和安源一樣,永遠帶著愧疚生活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