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為他穿著多麼華貴的靴子,而是那素白的靴子上,白皙的腳踝,竟是拴著厚重的鐐銬,漆黑的鐵鏈,深深嵌皮,沾染著斑斑跡。
他抱著古琴一步步走出,鎖鏈隨著他的走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他的步履似乎很沉重,麵上的笑容,卻依舊那般乾淨溫暖,一如當初那個溫暖如的年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