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變回了十五歲的飛揚年。
“什麼時候了?”
聲音很陌生,有種奇異的慵懶,竟不太像自己的。
“天亮了,你睡了一夜。”
他俯下吻吻額,疼惜而微疚,赤的膛讓想起了發生過的事。
他牽起白的手臂輕吻,那一點鮮紅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