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——”承恩侯夫人皺起眉頭,“咱們跟沈家井水不犯河水,又何必……”
梅賢妃有點不耐煩了:“娘,若等到沈家支持許婕妤那一天,可就晚了!”
承恩侯夫人自認琴棋書畫俱,才華過人,可說到朝堂之事,就知之不多了。許瑤此人,承恩侯夫人也覺得不是個安分的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