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問得太醫更為難了,只得深深垂下頭去道:“據昭儀邊宮人言道, 昭儀癸水素來準時, 這月已晚了八天,不妨再過幾日看看……”
袁太后半晌沒說話,太醫后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,好容易才聽袁太后道:“既如此, 再過十日你去診脈。”
太醫應過,起退出殿外。他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