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看在梅大儒的份上,許碧也不會讓行這個禮。蕓草早眼急手快地上前扶住了,許碧便笑道:“梅太太太客氣了,咱們兩家,實在無須講這個的。說來我也不知曉梅太太子不適,不然,本該我登門探的。媽媽回去,替我問個安才好。”
陸媽媽自然連道不敢。又吃了一杯茶,說了幾句閑話,前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