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到冰涼的珠釵和整齊的高髻時,周家大哥才恍然意識到,這裡是京城,曾經的時早已遠去。他歎道:“你都是當娘的人了,還哭鼻子呢。”
周氏也覺得難為,把眼睛了又,生怕留下淚痕似的。
“大哥別瞎說,我可沒哭。”聽到“漠北”二字時,眼淚不住得往外流,現在平復了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