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還有這層原因。
林氏垂眸,聲音平淡,似早就麻木了般:“男人啊,娶你的時候喜你手段利落,計謀無雙,誇你是巾幗不讓須眉,日子一過,便了滿銅臭,心計深重,厭你是在男人堆裡打滾才掙出了這份家業。”
“娘……”薑舒窈心中酸楚,抓住的袖子。
“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