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晨卻是笑道:「你們跟藍軍是結了多深的仇,跟殺父仇人一樣。咬太確實不是個辦法,藍軍在電子信息方面過於強悍,就算是抄底也是抄這隻隊的底。斷了藍軍的通訊,截了他們的聯絡,才能打破這種膠黏。」
正說著,通訊員接,是紅軍主旅長的電話。
鄧連接過話筒,聽了一會兒就道:「您說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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