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段昭安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場解釋,他的目在手臂上傷口停留,眉心皺得更起來,聲線低道:「傷口紅腫,你需要拿海水暫時消炎。」
「沒用,是裏面發膿。」顧晨不以為然地看了傷口一眼,淡淡道:「三個里現在只有我的傷最輕,你們都省點力氣吧,我不想明天劃到另外一個島上還需要把你們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