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顧晨走到哪裏都是一道風景,那段昭安則是無論走在哪裏都會引人側目,卻又不敢多看幾眼。
營區士兵與學生都是在一個食堂里,只不過是學生是二樓,而當兵的是在第一樓。一個樓上一個樓下,便是在來來往往的綠影里,顧晨的眼裏已有了他的影。
那一抹撥修長的清影不因全是綠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