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陸靜宜其實也有點懵,本就不認識這個坐在椅上的男人,更別提什麼薄了,但對方雖然殘疾,長得倒是的確俊,更何況還是來自薄家,完全能讓人忽視他的這一缺點。
或許,他是在哪個場合不經意間見過自己,所以才特意找上門來的。
想到這,陸靜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