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一聽這話,心一下提到嗓子口。
那家伙都死了那麼多年,怎麼還有人來找的?
看這人戴了面,一時半會看不出什麼年紀,不過,聽聲音倒是不大,所以,敷衍了事地說道:“之前跟您打道的人是我小叔子,幾年前生了一場大病,人就沒了。”
“我記得他還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