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
戚語櫻反握住戚言商的手,“哥,你千萬彆這麼想。你纔是最大的害者,你不用管我的,我知道是爸爸和爺爺對不起你,是他們做的過分,我並不是是非對錯不分的人。他們……他們……”
越說越激,語調逐漸拔高,說著說著便忍不住聲淚俱下。
戚語櫻低著頭,一手捂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