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拔掉了上的玻璃渣,煩躁的將玻璃渣丟進了垃圾桶裡。
應該是那會兒跪在戚語櫻的邊,地上的玻璃片紮的。
“要不要去包紮一下?”
“不用,小傷而已。”
錦容揮了揮手,說道:“我給語櫻打了鎮定劑,現在緒不穩定,後續一定要找心理師幫做作心理疏